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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13版:周末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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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征记忆之—— “红军墙”
· 一位老红军的长征记忆
· 长征记忆之—— 红军鞋
· 长征记忆之—— “红军坟”
· 长征记忆之—— 红军歌
· 长征精神在这里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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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0日     收藏 打印 推荐 朗读 评论 更多功能 
在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时,我们走进贵州,看到了今天的人们是这样守护、传承、实践长征精神的。
长征精神在这里开花结果
■本报记者 高 燕 徐 艳
  发生在70年前那一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红军经历的是一段什么样的岁月?今天的人们怎样在守护、传承、实践着长征精神?最近,我们走进贵州,经贵阳、息烽、遵义、仁怀、桐梓、瓮安、都匀、平塘、凯里、雷山、金阳、安顺12个县、市、区,行程3000多公里,在这块实现了党和红军命运重要转折的土地上,我们寻访当年红军一次次绝境重生的红色记忆。

  王道金:“遵义会议”警卫连连长

  8月2日,骄阳如火,遵义市巍峨的“红军山”。

  沿250级台阶拾级而上,有一堵通体淡青的英烈墙,1000多有名字的和2000多无名的英烈,被镌刻在上面,他们都是红军在贵州经历的10多次战役中牺牲的。我们向先烈敬献了鲜花,并在邓小平题写碑名的红军烈士纪念碑前,庄严地举起右手,重温入党誓词:“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

  在英烈墙捐赠者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名字——王道金。他就是贵州省目前唯一健在的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全程的老红军,今年91岁。

  很快,我们就在遵义会议会址那幢著名的小楼前见到了他。中山装、布鞋、软边草帽,一脸的从容淡定,就像一位亲切的邻家老大爷,给我们讲述当年他亲身经历的战斗故事。

  老人说:“我是‘中国工农红军学校’的第一期学员,经历了二万五千里长征中最惨烈的湘江战役。渡过湘江,我所在的连队只剩下了30多名战友。是遵义会议拯救了我们的党,拯救了中国革命。”

  1935年1月15日,已是红一方面军第三军团十一团警卫连连长的王道金,率部守在“懒板凳”(今遵义市遵义县南白镇)的山头上。这里是当时遵义最大的镇,连续3天,王道金每天率警卫连往返90公里,打退了敌人的数次偷袭。那时的他并不知道,他所警卫的正是后来被称为“中国革命伟大转折”的遵义会议。

  王道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部队传达遵义会议决议的时候,天气阴冷,细雨蒙蒙,可大家却听得十分认真,全然不顾雨湿征衣……此后,红军一改颓势,四渡赤水河、巧渡金沙江、抢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长驱二万五千里,终于胜利到达陕北。王道金说:“从离家那天起,我跟着红军队伍走,一步都没落下……”

  红军四渡赤水纪念塔建在红一方面军三渡赤水河的茅台渡口边,我们从13.5米高的船形浮雕墙上,从4幅表现战斗场景的浮雕中感受着红军的出生入死。远处,当年的茅台渡口早已是芳草萋萋。

  “一渡赤水,红军挥师西去,但并没有因此摆脱危局!”王道金回忆说,1935年2月9日,中央红军在云南扎西(今威信)地区集结完毕。而此时,川、滇军已对扎西形成四面合围之势,红军又处在前途未卜之中。毛泽东果断决定:“回师东进,再渡赤水,重占遵义”。18日至21日,红军主力分别由太平渡、二郎滩二渡赤水,回师黔北,打响遵义之战,先后击溃和歼灭敌两个师又8个团,俘敌约3000人,取得了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如果说一渡赤水是在生死攸关的情况下被‘逼’出来的,那二渡赤水,就是在四面受敌时,毛泽东‘谋’出来的,妙在毛泽东靠运动战迷惑了敌人。”王道金记得,当时他是红三军团的一个排长,军委在战前发出动员:必须有时向东,有时向西,有时走大路,有时走小路,有时走老路,有时走新路,求得作战胜利。开始他还不大明白,后来知道,正是这样的“飘忽异常”,“忽进,忽退,一再回旋”,中央红军才得以从敌人的空隙中穿插出去,将十倍之敌抛在长江北岸和乌江西岸,争取了作战的主动权。待敌人从“围歼红军于扎西”的美梦中回过神来时,早已被甩在后面。有意思的是,红军二渡赤水河后,暂时把浮桥保存好,在四渡时,又用来渡过赤水河,“真可谓,红军‘等闲飞渡’,敌人无可奈何”。

  “四渡赤水”之战,是我军战争史上以少胜多的光辉范例。多少年以后,美国的蒙哥马利将军来到中国,当面赞扬毛泽东“您的三大战役了不得”,毛泽东笑答:“不,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遵义:浙江大学的第二故乡

  “上个月,我们桐梓县的一批干部还在浙江大学培训,遵义和浙大是友好市校,有一系列的合作项目”。在遵义,只要听说我们“来自浙江”,就会有人亲热地提起“浙江大学”,提起1937年,浙大举校西迁遵义办学7年,那一段广为流传的“文军长征”的佳话……

  1937年11月,日寇进攻上海,逼近杭州。浙江大学校长竺可桢率师生举校西迁,历时两年3个月,途经浙、赣、湘、粤、桂、黔6省区,行程2600多公里,被彭真同志称为“文军长征”。

  7年遵义办学是浙大校史上一个重要的发展时期。浙大西迁时只有文理、工、农3个学院共16个系,1946年回迁杭州时,已有7个学院28个系。“在重庆与贵阳之间叫遵义的小城里,可以找到浙江大学,这是中国最好的4所大学之一……遵义之东75公里的湄潭,是浙江大学科学活动的中心,在湄潭可以看到科研活动一派繁忙紧张的景象。在那里,不仅有世界第一流的数学家陈建功、苏步青教授,有世界第一流的原子能物理学家卢鹤绂、王淦昌,他们是中国科学事业的希望。”1945年,英国著名科学家李约瑟在英国《自然》周刊第27期上发表了他在遵义、湄潭的所见所闻。

  “我在浙大的学习条件十分艰苦。物理实验是在破庙里做的,教室和宿舍就在两个会馆里。白天到茶馆看书、做习题,泡上一杯茶,目的是买一个座位,看一天书,茶馆再闹也不管。”浙大在遵义培育了数以千计的高级科技人才,这当中便有后来荣获诺贝尔物理奖的李政道。

  在抗战期间,全国不少大学迫于局势艰危,难以为继,而浙江大学却在“流亡”中发展壮大,靠什么?靠的就是在西迁路上凝炼而成的“求是”精神。浙江大学党委书记张曦曾深情地说,浙大与遵义有着60多年血浓于水的历史情缘,遵义是浙大的第二故乡,是浙大“求是”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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