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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9版:人文世界·有风来

塞纳河边
家的故事

  向波

  《夏雨》的作者用一种特别的意识流形式叙述了一段发生在塞纳河边维特里的故事。

  父母都是外乡人,父亲埃米利奥·克雷斯皮来自意大利,曾经有过泥瓦工的工作,母亲汉卡.利索夫斯卡雅,来自波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生在哪里,自己说在乌克兰与乌拉尔之间民族杂居的某个地方,被一法国人带到巴黎,后为了逃避来到了维特里,在市政厅当清洁工,直到第一个孩子出生。母亲很漂亮,“二十岁,金黄色、略微发红的金黄色头发、天蓝色眼睛、波兰人的皮肤”。母亲的特点不在于她漂亮,而在于谁也说不清她。这是漂亮的另一种方式,她知道自己漂亮,但举止像不漂亮的女人那样。“忘掉自己漂亮,对自己马马虎虎,不由自主地。”长时间里,父亲在想象母亲的过去因为漂亮而招人喜欢,具体的故事又是一个未知数时甚感痛苦,孩子们的出生结束了父亲的痛苦。但是后来孩子们给父亲带来另一种痛苦。“这种痛苦,这种新的痛苦,父亲接受了。”书中虽然没有直接写明这种痛苦,但是显然孩子的多和家里的贫困压倒了他的意志。

  没有母亲就没有主人公欧内斯托和冉娜,母亲在这本书里也是重要的一笔。虽然他们一家人一次次地换居住证,在维特里他们仍然是暂住者,他们似乎是被遗忘的一群人,找不到工作,不太清楚自己的来历,又没有专长,因为有了孩子才有了栖息地,靠家庭补助金生活,有了补助金他们便去市中心喝博若莱葡萄酒和苹果烧酒,一直喝到午夜,市中心酒吧关门的时刻。喝醉酒的时刻才能让他们活下去。母亲那段在西伯利亚火车上的爱情十分强烈,让冉娜和欧内斯托印象深刻,有很多时候母亲会一个人在黑暗中呆着,把孩子们赶走,只在吃饭的时候叫回来,好像在脑子里写一本自己的书。哼着《涅瓦河》的调子,歌声在夜里有一种强烈的野性的幸福,一家人经常只能吃土豆。

  在父母亲醉酒,母亲把自己关在房内,父亲听之任之的情况下,欧内斯托和冉娜经常担负起看管弟妹的责任。兄妹俩有一种情愫在这个过程中潜滋暗长,他们的母亲很熟悉这股“穿越头脑的风。”“是一种‘虚而又虚’的东西”。虽然是母亲,但是对于他们兄妹俩的这种感情,似乎无能为力,她甚至看到长得跟她一样漂亮的冉娜就是当年的自己,她很害怕,恐惧,可是母亲却没有做出实质性的努力去进行劝阻。到本书结束的时候,父亲是不是也理解了母亲对兄妹俩的想法,文章也没有直接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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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2 3722170 2 2014年12月12日 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