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道应对霸道
——透视美国近期霸权行径③
王丹
据新华社报道,1月14日至17日,访华的加拿大总理卡尼与中方达成推进构建中加新型战略伙伴关系的共识。这是加拿大总理8年来首次访华。值得关注的是,卡尼在记者会上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他说近年来 “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与中国取得的进展让加拿大“在新的世界秩序中占据有利地位”。
当美国大肆撕毁国际秩序时,一些国家已经尝试开启“灾后重建”,以应对美国制造的对立冲突。从爱尔兰总理、韩国总统、加拿大总理,再到英国首相、德国总理,新年伊始多位外国政要开启或计划开启访华行程。显然,美国这个庞大帝国正在走下坡路,由它掀起的沙尘暴远未平息,但生活在同一星球上的我们,已提前扎紧篱笆,警惕着每一阵可能袭来的妖风。
何以应对?我想到了在中华文明中积淀了数千年的“王道”与“霸道”之辨。
什么是王道?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尚书》中“敬德保民”的思想。到了孟子那里,得以明确:“以德行仁者王”。其核心,在于以仁义道德为基石,治国者修身立德、惠民安邦,对外则“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不以兵戈迫人臣服,而以文明与德政凝聚向往,最终追求天下大同。它与依仗强力、威慑压迫的“霸道”泾渭分明。
中国人的王道思想提出已有2000多年,然而当强权政治、零和博弈的幽灵再度游荡时,这种崇尚和平、注重德行、主张以合作共赢取代征服对抗的古老智慧,不仅没有褪色,反而焕发出跨越时空的珍贵价值。实际上,这种“怀柔远人”“天下为公”的理念,并没有完全尘封在典籍中。从某种程度上看,它的精髓已经启发了当代中国的外交实践,并与时俱进地转化为应对时代挑战的“中国方案”与“中国智慧”。
比如,面对“世界怎么了、我们怎么办”的历史之问,中国提出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系统答案。这一理念,摒弃了霸权更迭的陈旧逻辑,指向了各国前途紧密相连的未来图景。在其指引下,从扎实推进共建“一带一路”倡议,打造互联互通的合作动脉,到在联合国、上海合作组织、金砖国家等框架内坚守多边主义,倡导平等对话,再到系统提出并践行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全球治理倡议,中国始终以实际行动,努力充当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的“稳定锚”。
中国的实践给出的答案是:力量的成长,不是为了“挥拳”,而是为了“搭台”。当一些大国忙着“退群”“筑墙”,中国提供的却是共建“一带一路”的互联互通,是“全球发展倡议”下的合作机遇。中国人相信“行胜于言”,对公平正义的坚守,是刻在骨子里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世界在对比中也越来越看清:无论国家大小,中国主张平等对话而非居高临下。可为何现实中,依然还有“中国威胁论”的鼓噪不绝于耳?除了对于中国快速崛起的“不适感”和“战略焦虑”,或许还源于对这种以和为贵、以德服人文化底色的误读,甚至是一种倒置——将别人熟悉的霸道逻辑的镜像,错当成了中国的真实模样。
此刻,世界正站在一个清晰的十字路口:一条路通向分裂对抗的深渊,另一条路指向合作自救的新生。答案,其实就在我们脚下。应对霸权遗毒与疯狂破坏,任何向往和平与发展的国家,都无法独善其身,加强彼此协调与合作不仅是权利,更是攸关存续发展的必然。欧洲需要从“战略附庸”的舒适区醒来,追求真正的战略自主;而“全球南方”更需握指成拳,共同改写长期不公的治理叙事。如今,“全球南方”整体崛起已成为不可逆转的时代潮流,唯有以开放包容做大共同利益的蛋糕,才能守护属于大多数国家的未来。
《2026年全球合作晴雨表》已发出警告:合作的韧性仍在,但远不足以应对严峻挑战。在这“人类历史上极度撕裂的过渡期”,单打独斗注定无法安渡波涛。
历史终将证明,“霸道”的尽头是发展的天花板,而“王道”所指向的互利共赢,才是通往未来的康庄大道。各国需要超越阵营分割的旧思维,以合作替代对抗。唯有如此,人类才能凝聚足够合力,驾驭时代的惊涛骇浪,驶向更加公平、和平与繁荣的彼岸。
(作者系当代中国与世界研究院传播中心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