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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4版:人文·前沿观点

  新闻源:

  据报道,陕西省安监局综合处工作人员接受采访时表示,已查出杨达才存款涉及20多家银行,调查结果会在网上公布。同时,三峡大学在校生刘艳峰申请公开杨达才2011年工资的行动仍在继续,他已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陕西省财政厅和安监局公开杨达才工资。

  一方面,表哥潜伏的问题不断浮出水面;另一方面,表哥的工资仍然是雾里看花。最新的官方说法是,“杨达才的工资均按国家规定的标准实施”。公众相信,表哥按国家规定标准的工资收入肯定负担不起奢侈消费,更难以有20多家银行的存款。这更加剧民众对表哥工资的神秘感与好奇心,希望刘艳峰的公益诉讼能有突破。

  法律在行动,公开挡不住。2008年5月1日开始实施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是一个重要标志——将政府信息公开透明纳入了法治轨道,以往“以保密为原则,公开为例外”的行政思维,被“以公开为原则,不公开为例外”的法治原则所替代。法律界人士认为,条例的颁布实施,成为政府有效公开信息的法律保障。可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又形成一道屏障,或者称为一道“玻璃门”。

  徒法不足以自行。尽管该《条例》已将信息公开变成了政府的法定义务,但是,政府能够自定义信息公开的范围与内容,自主裁量权很大,让政府在履行信息公开这一法定义务时大打折扣,公众的知情权虽然在形式上受到了尊重,而实际境遇却时常遭遇“不属于”。唯有激活法律法规,并进一步细化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与内容,才能让信息公开名副其实、不折不扣。

  在表哥工资收入是否应该公开上,政府部门或许有“苦衷”。不难想象,正常的公务员工资绝对支付不起如此多的名表消费,隐形收入、灰色收入,甚至是腐败收入就再也潜伏不下去,而背后可能牵扯到的更多见不得人的利益关系也将无藏身之地。

  表哥的“秒针”应该带动财产公开的“分针”。秒针转一圈,分针动一下。表哥的手表是有“贡献的”,可称为“衍生价值”——它可能成为一名贪官的手铐,也可能成为官员财产公开制度的“秒针”。

  表哥只是那些处于隐身状态的贪官中的一个典型案例。这几天,新闻又曝出,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番禺分局政委蔡彬拥有21处房产,福建交通厅厅长李德金手戴钻表腰系爱马仕皮带。这一个个腐败案例,无不催促着官员财产公开制度的推进与普及尽快进入“读秒阶段”,甚至应当给出严格执行与落实《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时间表,这是公众对表哥工资之外的期待。


浙江日报 人文·前沿观点 00014 2012-10-12 浙江日报2012-10-1200033;2752803 2 2012年10月12日 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