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创业者的血液
——本报独家专访全球杰出青年社区项目负责人
记者 陈文文
本报大连9月15日电
达沃斯的进场券非常昂贵。一般企业的会费为每年12500美元,银行会员会费是15000美元。此外,参加的企业年营业额必须达到1亿美元,并连续3年保持15%以上速度的增长。
然而,今年达沃斯却向中国40家“不够格”的中小企业敞开了怀抱,邀请这些企业的青年负责人免费参加这场世界顶级盛宴。
引领这40位青年来到达沃斯论坛的,便是YBC执行总干事杨华东和世界经济论坛全球青年领袖执行官David Aikman。
让青年创业者激情碰撞
夏季达沃斯的真实名字其实叫“新领军者年会”,其原因是由于参会者以新兴企业家为主。优秀的新兴企业家从夏季达沃斯“毕业”后,将有资格获得更高级别的冬季达沃斯的入场券。主办方世界经济论坛每年的一个重要任务便是关注新兴企业,在全世界范围内挑选最优秀的创业者,授予“全球青年领袖”的称号。
行事低调的David Aikman是“全球青年领袖”项目的负责人。每年他都要和成百上千的世界各地创业者打交道,然后从5000名候选人中筛选出100位左右的“全球青年领袖”,是个“大人物”。
交际午餐时间,正坐在咖啡吧台前翻阅资料的我,被一个渐渐靠近的声音吸引。
“是的,我昨天和这40位创业者见过面。”我一阵激动,见David Aikman边打电话,边大踏步向咖啡吧走来。之前,我在达沃斯官方论坛见过他的大头照,综合他的电话信息,我确定他就是David Aikman无疑。
“嘿,一杯咖啡。”他说道。
记者鼓起勇气上前,自报家门。也许是本报作为浙江唯一获邀的论坛官方媒体,他给了面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可以,我有十分钟。”
“这40位青年创业者并不是全球青年领袖,他们是我们刚刚在中国成立的全球杰出青年社区的成员,而我也是这个社区的负责人。” David开门见山。
达沃斯的青年领袖一般已经有了很高的知名度,例如马云。而这40位创业者的公司大都刚刚起步,许多人并不为人所知。
“我们的青年领袖也会参与到社区中来,和这些创业者一起沟通、交流。在达沃斯,他们之间可以产生碰撞。”
为什么选择邀请他们?David对这个问题很重视,他认真地说,今天的创业者所面临的挑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棘手,且无法通过现有的策略、机制、标准和态度加以克服。为了应对这些挑战,我们需要集多方力量并采用新的合作方式,共同开创创新型的解决方案。
“与其说他们需要达沃斯,更不如说达沃斯需要他们。达沃斯创办至今,某些地方也需要改革,而创业者的血液流淌着改革的因子,他们会给论坛注入新的生机和活力。”
浙江“创二代”需要国际接轨能力
在中国,全球杰出青年社区是依靠YBC(中国青年创业国际计划)推动的。这40位青年创业者,便是由YBC执行总干事杨华东一手选出。
在另一个分会场,记者“逮”到了正准备离去的杨华东。
“什么样的创业者可以参加这个达沃斯论坛呢?筛选的标准是什么呢?”我问。
“首先,他要有真正的努力,其次,要有社会责任心。”杨回答。“真正的努力,换句话说,他们有变革这个世界的能力和想法。”
这点和David做过的一个调查吻合。他认为,处在世纪之交的这一代人将自己看做是“变革的动力”,而非被动的旁观者,这点十分重要。在调查中,92%的研究对象认为世界必须变革,84%的人认为自己有责任推动世界变革,近乎82%的人相信自己有能力实现这种变革。总体上说,这代人更加独立自强,并接触了大量信息和技术,创造了很多互动合作的机会。
“创业者面临的普遍问题是缺少资金和经验,这两点在全球杰出青年社区都将得到解决。首先,我们会提供创业者合理的启动资金,其次,我们将为每一位青年创业者配备一对一的创业导师,这些导师大都出身世界500强,有着丰富的经验。”杨详细阐述了社区之利。
作为创业热土的浙江,“创业”二字从老一辈到年轻一辈,实在是太熟悉不过。然而世界知名的浙江创业者却屈指可数,老一辈的创业者“守成有余”,年轻一辈如何突破便成了新的使命。
“浙江多的是‘创一代’,‘创二代’还未跟上。” 搞明白这两个词的含义后,David发表了他的看法。“我所接触的创业者大部分是一代。浙江的年轻创业者代表是马云。我觉得成功的‘创二代’需要有变革精神,还需要有和国际接轨的能力。‘创二代’所在的交际圈子很重要,希望未来达沃斯能看到浙江‘创二代’的身影。”
连续参加了四届夏季达沃斯的浙江互联网创业者田宁,也认为浙江“创二代”未成气候。“我参加了四届达沃斯,几乎没有看到浙江‘创二代’,其实这样的会议,可以感受到许多不同的观念碰撞,或许某个瞬间就能蹦出企业前行的火花。”
杨华东觉得,“浙江是风投最为青睐的地区之一。这是很多地区没有的优势,要知道,资金对创业者来说极为重要。浙江的‘创二代’有这个先天优势,还有父辈的人脉资源优势,本身的成功率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