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和中国革命的命运,一步步地迈向了伟大的转折点。
1935年1月7日,红军攻克遵义。1月15日起,红1军团警备连战士杨世林和150多名战友一起,调到红军总司令部驻地执行警卫任务。
他们警戒的目标,是一座上下两层的小洋楼,那曾是黔军师长柏辉章的公馆。
92岁的曾美那时是军委一局的见习作战参谋,住在柏公馆一楼。“会议在楼上进行,我们在楼下听得见开会的声音,但不知道内容。”他记得,“会议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开始,一直开到深夜,有时到拂晓。”
中共中央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1983年发表的《关于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若干情况的调查报告》是这样还原这次会议的:会议开始,由博古作关于第五次反“围剿”的总结报告,周恩来接着作了副报告。毛泽东进行重要发言,批评了博古报告中谈到的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主要原因是敌强我弱等观点,认为其主要原因是军事指挥上和战略战术上的错误……
参加过遵义会议的陈云生前曾回忆说:“毛主席讲得很有道理,内容就是中国革命战争战略问题。”
3天的会议通过了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局常委等4项决定,取消了博古、李德最高指挥权,会后又成立了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军事指挥小组”,统一指挥红军的军事行动。
20位会议参加者中的绝大多数,在中国革命濒临绝境的生死关头,推动了我党历史上第一次伟大转折。这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4年来,首次独立自主地解决了中国革命重大问题。
“遵义会议是我党从幼年走向成熟的标志,说遵义会议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一点也不过分,否则,如果仍让李德等人瞎指挥下去,红军全军覆灭并不是危言耸听。”军事科学院长征史专家徐占权说。